69书啦 > 春秋我为王 > 第187章 起死回生
    和下宫的阴云密布不同,位于大河以北的虢县县寺内,却是一片喜气洋洋。匕匕·····首·发

    “能走动了,大子能下榻走动了!”

    在晋国虢县县寺内,响起了一阵阵惊喜的欢呼声,竖人和侍婢们奔走相告。

    “原本都已经死透冰凉的人,竟然真让秦越人救活了,经过半个多月的调养,几近恢复如初!?”

    听到县寺的欢呼后,虢县专司大夫子弟教育的庶子一脸的不可思议。他原本也喜好研习医学方术,二十多天前的一个凌晨,虢县大夫的大子突然昏厥不醒,县大夫便请庶子为其诊治。

    庶子查探之后,发觉大子已经有出气无进气。他断定虢县大子是患了气血不能按时运行的病,由于气血不能按时运行,而导致的郁结又不能宣散,突然发作于体外,造成了内脏的损害。体内的正气不能遏止邪气,邪气聚集起来而又不能宣散,因此使得阳气虚衰,阴邪旺盛,所以突然昏厥而死去了。

    “大子故去了,请主君节哀。”

    庶子表示自己无能为力,虢大夫悲伤至极,在县治穰丧事。丧事办得极其隆重,整个县邑飘满了墨旌素布,像是被毛笔染涂了一层哀痛的水墨颜色。

    然而,在第二日,正准备将棺椁入殓前,从郑国方向,开来了一辆牛车,径自驶入虢县。牛车坐着一位老而不衰的长者,他头发黝黑,扎成扁髻,以玉簪固定,身穿洁净简朴深衣。赶车的御者和在车侧捧着壶浆服侍的青年,则是他两名面容温和的弟子。

    长者看到县规模宏大的丧事。满城皆哀,来到了县寺,询问缘由。

    庶子正巧在。见其容貌不凡,谈吐优雅。起了结交的心思,对他详细说了大子之死和死时症状。

    那长者听完,沉吟片刻后问道“大子死了多长时间了?”

    庶子说“鸡鸣至今。”

    长者又急切地问“入殓了么?”

    庶子怪地回答说“未曾,他死去还不到半天,还有许多仪式要办。”

    扁髻长者放下心来,捋着胡须一笑,神秘兮兮地说道“请庶子转告虢大夫,我是来自齐国渤海的秦越人。家在郑国。如今前来晋国游历,正想谒见虢大夫的风采,又听说大子不幸身死,能否让我冒昧看一看尸体,我擅长医术,或许能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秦越人!”庶子喜好医术,所以听说过此人的名头,他将信将疑之下,也不敢贸然禀报,先私下带着秦越人到了停放棺椁的地方。

    堂内阴冷。了漆的沉重棺椁黝黑,棺内躺着面色苍白的年轻青年,叫人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秦越人丝毫不忌讳。他前前后后视察了一遍后,便对庶子笃定地说道“我能活之!”

    “活……你能活之?”

    庶子自然不信,他认为大子是死得不能再死了,能活死人?这人一张口是大话,何其荒诞,便忍不住出口嘲讽了一通。

    然而,秦越人却仰天叹道“先生运用医术,犹如以管窥天;老朽运用医术,却用不着切脉、望色、听声和审察病人的体征。能讲出症证的所在;只要知晓了疾病的外在症状,能推知其内在病机。”

    “您要是认为我的话不可相信。且一试,在‘死者’身旁侧耳倾听。一定会听见他耳在微微作响;用手顺着他的两腿往摸,最初可能触感冰凉,但慢慢到了阴部后,会发现仍然是温的。”

    庶子听了秦越人的话,按他的法子试了试,果然如此,便吃惊得两目眩晕,张口结舌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那这究竟是何病症?”

    秦越人说“大子的病,是所谓的‘尸厥’,大子其实并没有死。”

    于是庶子便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县寺后的院子里,把详细的经过告知了虢大夫。

    虢大夫听说后大吃一惊,未穿履跑出了县寺,在阙门下迎见秦越人。

    他拱手说道“窃闻先生高义已久,然未尝得闲暇前往拜谒于前,幸亏先生过我小县,才能得以相见。犬子不幸染病,如今有先生则活,无先生则死而填于沟壑之,长眠于土下,不得回生与昆父兄弟相聚了,还请先生救助之!”

    话没有说完,虢大夫抽泣不己,悲伤不能控制,他这么一个儿子,这一日来,已经难过得发容枯槁了。

    秦越人怜之,当场允诺下来,他让自己的大徒弟子阳磨好针具,用以针刺虢大子的外三阳五会之穴。经过一番诊治,太子竟然真的苏醒了过来!只是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一双眼睛慌乱地转个不停。

    救人救到底,于是,秦越人又让另一徒弟子豹,运用能温入人体五分深浅的热敷之法,将八种秦越人亲手配制的药剂混在一起煎熬。煎成后用来交替着热敷两胁之下,不出三天,太子能坐卧于榻。

    秦越人一鼓作气,又开始调节大子的肺腑阴阳,开出药方,叫虢县的人四处搜集,让大子服了二十天的汤药。现如今,他真的恢复了健康,能够下榻走动了!

    整个虢县的国野民众惊喜交加,都认为秦越人是能使死人复活的神医。

    然而这位“能活死人白骨”的长者,此时却功成身退,坐在朝北行驶的崭新马车,缓缓驶出虢县。

    他对两位弟子,子阳、子豹说道“为师哪里有能使死人复活的方术,虢大子阳寿未尽,我只是使之起耳。”

    秦越人的马车是虢大夫赠送的,面还载有其他礼物装满了布首币、金爰和帛布的箱子,在经过虢县城门时,秦越人对弟子们说道“将虢大夫赠予的礼物留在这里吧。”

    子豹有些舍不得,抱着那一箱沉重的财物说道“夫子,虢大夫想留您于此,奉献一座有市之乡作为养邑,被您拒绝,这也罢了。可这箱子里的,可是你近一个月来应有的报酬,何必要扔下!”

    秦越人手持鸠杖,在子豹头敲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斥责道“医者最忌见财忘义,前些日子,灵子让信使和传车前来寻我,说宋国的乐大司城被囚于虒祁宫,患了顽疾,她无计可施,向我求救。灵子也是老朽之女徒,而我也在乐氏领邑里吃过大半年闲饭,这份情义,必须偿还。

    “如今为了虢地大子的事情,已经耽搁了不少时间,这些身外之物留在车,徒增加负担,扔了!不然把你扔下去!”

    子豹只得依依不舍地将木箱放置在城门处,守夜的城门吏好地打开了它,当场被里面金光闪闪的金爰和锦绣丝帛闪瞎了眼。在他目瞪口呆之时,秦越人师徒早已驾车向北而去。

    他们将连夜赶往新绛,只是秦越人不知道,需要自己救治的病人,已经多了一位。(未完待续)

    psps史记里的扁鹊事迹很杂乱,时间跨度达到了三百年,为了行方便,七月做了点自由发挥,把扁鹊的一些事迹揉一起了,当一家之言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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